死亡诗社,一部很感人、激励和深思的电影。自由与传统的冲突,以校长为首的守旧老人们,让我想起房龙在《宽容》中的开篇文章。开拓者Keating,My Captain,一个让人尊敬的角色。
我一直认为安德森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,尽管他是死亡诗社众人中最懦弱和胆怯的一个,不敢当众读诗、说话总是唯唯诺诺,尽管也签了字,但却在最后Keating老师离开那一幕时,激发出了最终的血性,YAWP,最先站了出来,站到了课桌上,用Keating所说的方式表达了对他的致意,说,“Oh, Captain, my Captain.”,像一个真正的成年人一样发自内心的选择并独自面对后果。 安德森热爱诗歌,却没有勇气把写出来的诗当众诵读,直到被Keating所引导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即兴朗诵。后来的他也开始了一点点转变,从一个怯弱的人,到后来在雪地上的发泄、对告密者的愤怒,以及最后的爆发。
在这样一种压抑的环境里,Keating、尼尔、查理乃至安德森,他们都是不不合常规、超出于传统礼数之外的。尼尔是最激进的,也是最懦弱的,从一开始他被父亲取消了校史年鉴编辑资格的时候,就一直扮演了一个听话儿子的角色。虽然在面对心爱的戏剧时,被Keating一激之下和父亲摊牌,却最终没有坚持自己的选择,还是退缩了,妥协了,自我了结。像是海子,这样的人,心中有的是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
电影里一直有苏格兰风笛的背景音乐,片尾曲也是。也是种自由的音乐阿……
五百年诗作选中扉页上是死亡诗社的开篇语,出自《瓦尔登湖》。这段话在电影中也反复出现,Keating第一次和学生们碰面时,尼尔每次翻开诗选时,每次死亡诗社聚会时,还有最后尼尔自杀、Keating在教室中翻开这本诗作选时。这也是对我触动很大的一段话,当年华不再、人已老去时,扪心自问,是否能说一句,我真的活过?
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ished to live deliberately, to front only the essential facts of life, and see if I could not learn what it had to teach, and not, when I came to die,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.
我步入丛林,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。
我希望活得深刻,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,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。
以免当我生命终结时,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活过。
尼尔自杀以后Keating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,他和尼尔一样,是一个天生的浪漫的诗人。之前查理搞出那次飞机后Keating看着他就像看见年轻的自己,但是仍然和他说,“这是莽撞不是自由和独立的思考,但你仍是个英雄”。是的,不管怎么说,Keating他也同样是个英雄,守护着一群同样有梦想的孩子,鼓励他们、引导他们寻找自己的方向。
影片的结尾,自由的种子已经埋下,可以想象的是传统权威依然势大,只是就像悬崖峭壁上的藤蔓一样,虽然环境恶劣,但总会生长出根茎,总有一天会布满整个屏障。
最后,用片中惠特曼的诗句结尾:站在世界的屋顶,喊出我们野性的咆哮!
再再最后,carpe diem, sezie the day, make your lives extraordinary!
